河西役徒是很重要,十万人呢,产出的税赋可以达到二万五千石,已经是很庞大的收入了,就这么被韦孝宽丢了,实在是可惜。
但齐军既然已经派遣士兵把他们迁移往国内,就已经追不回来了,除非打进去,那直接畅享关东两千万人口了。
这种好事只会在梦里出现,至少在宇文护掌权时不敢畅想,所以这件事也只能大事化小,不了了之,在将来需要的时候才会被周国重新提起,对齐国强烈谴责。
对于这些弯弯绕绕,久经宦海的韦孝宽也是门儿清,因此他根本不回应王晞这面说辞,只言:“既然是国家事,待朝廷诏至,贵使便可入朝,在此之前,还请在馆驿歇息,静候佳音。”
老韦本想接着打探使者的真实意图,但有王晞这么一位副使在,眼看是探不成了,而且现在是正式场合,两方的身份都很严肃,万一又被王晞在口舌之中下了套子,虽然对韦孝宽不算个事儿,也多少生些麻烦。
不如在晚上设宴款待使者,反正他们也要在玉壁多住几天,有的是机会。
寒暄了几句,杨愔和王晞告退,走出门口,大批的周将在门前等着韦孝宽的命令,却听王晞忽然悠悠长叹:“这大好城池,真不知道能守多久啊!”
“贼子猖狂!”周将实在忍不住了,纷纷将宝剑从腰中拔出半鞘,对着厅内喊话:“将军!一言至,可立除贼!”
“都收起来!”
中气十足的喝声压制了众怒,很快,韦孝宽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冷面拧眉:“彼为东国来使,不可轻慢!”
“可……”
“还不快退下!”
周将唯唯诺诺,伏在地上,韦孝宽这才转而看向王晞,和颜悦色:“部下失礼,让贵使见笑了。”
杨愔代王晞还礼:“岂敢,是我方出言无状,感谢将军海涵。”
韦孝宽微微点头,嗯了一声,目光仍锁在王晞身上,轻声道:“既为使者,身负国家重任,还望副使约束口齿,莫为国家蒙羞啊。”
王晞笑了笑,郑重道:“在下已了然。”
随后,几名士兵将二人围住,既是保护,也是监视,带往了休息的馆驿。
路上,杨愔责怪王晞:“叔朗平日精明,能言善辩,怎么到了敌国却仍不收敛,故意激怒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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