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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室那边,臣会去说,他们会理解的,至于外人,谁有不服,尽可来找我!”
宇文护说得斩钉截铁,宇文宪愤怒、恐惧、不甘、然后深吸一口气。
“……那便依从晋公。”
看着皇帝脸上露出可怜的神色,宇文护的内心也有一些触动,皇帝的脸和文皇帝有相似之处,这勾起了他心中泛泛的敬畏。
他的语气不由得缓和了下来:“陛下明断,这既顺利了与齐使的交涉,又能令祢罗突一家团聚,没什么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您看卫戾公之子身在齐国,无人管照,如今也投入了齐军麾下,稷山前还为齐军劝降闻喜城,这就是典型的无父管教、不知国家。阿赟乃祢罗突长子,祢罗突仍在世,岂能让他无法与祢罗突团聚,而又让祢罗突孤苦无依?”
宇文宪忍不住苦笑,很快又收了回去,他连这一刻的表情都要收敛,生怕宇文护觉得他不恭顺,又一次感受到了先君的无奈。
宇文护还在解释,继续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着充足的借口:“况且祢罗突颇受齐主宠赖,已拜五品大夫,齐国繁华,阿赟去了,同样不用受稷山兵败将士的白眼,没准还是去享福呢!若是家眷不在,齐主为祢罗突赐婚,这婚祢罗突敢不受吗?若生了子嗣,阿赟以后又如何?祢罗突就真成齐人了?所以送李氏和阿赟过去,反倒是好事情。”
“对、对、对,晋公说得都是对的。”宇文宪狠狠点头,面露恳诚,语气轻缓:“是朕思虑不周,未能领会深意,晋公老成谋国,朕所不及也。”
“哪里!陛下治国大政,年纪又轻,这些小事里的弯弯绕绕一时难以详察——这就是臣等辅政的意义啊!”
宇文护轻抚胡须,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