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来确立乾明朝的格局,这对他们本身是极为不利的,等于过去一笔勾销,要重新奋斗,换谁都不乐意。而这些失去的收益,恰恰就为高殷所获取,吸收它们来壮大皇权,因此高殷不能对此作出十分明确的指示,否则数万军队都会对高殷产生怨怼,知道高殷为了新军队的利益而舍弃了它们。
这种怨恨会延绵数十年,如当年的石梅,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向高殷刺出暗剑。
因此高殷做了一系列微小的工作,例如留下三成的名额给原晋阳兵中更强的军士,在他们内部产生对立面,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从整体受限变成了少数人存活的吃鸡游戏,谁拳头大谁有理;又让段韶出面,以他的威望安抚一些将领,减少抱怨的声音。
而对于今日这种最直接的冲突,高殷则选择了抹黑,用皇帝的权威自由定义一种新规则,并宣布无法完成的就是懦夫,配不上晋阳士兵的身份——实际上这种挑战,哪怕百保鲜卑来都极难完成,天策府兵中的许多将领都做不到,何况是一群晋阳军中排不上前三成的较弱之兵。
可前几者并未放上火炉上受煎熬,众卒也没有划分得这么细致的能力,他们只看见至尊设置了考验,少数通过的人会得到至尊的原谅与奖赏,而那些恐惧害怕的家伙则是懦夫,恰好证明了他们没有担当,因此之前的主张也就变成了贪心不足、或滥竽充数的虚张声势,根本配不上现在的地位!
这样一来,反倒显得重组军队、划分强弱是有必要的,因为还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蛀虫留在晋阳军中,与真正能贡献忠诚与热血的强士划开了距离,如果想要得到对等的待遇,就要在阅兵考练上尽可能的展现自己;
通过这条血路,高殷不仅将哗变的威胁消弭于无形,还显示出了他清晰的判断力,拓展了威望。将来若有需要,还能再抬出这条血路,作为残酷的试炼,同时又因为高王旧事而有着极强烈的象征意义。
假以时日,他能组建一支属于他自己的百保鲜卑。
“就这样吧,朕看得也差不多了,就先回宫了。”
丑陋的挣扎还在眼前继续,高殷已经失去兴趣,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将士们对他的崇敬比来之前更加深刻。
即便再有同样的事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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