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需要朝廷免租乃至赈灾。
到目前为止,这还只是纯粹的国家税收,若是出现了硬性要求,比如绢布或代役必须缴纳实物,百姓们就要把米贱卖,换成绢布,又或者实打实的去干二十天的劳役,其间的时间和成本就变成了无法计算的损耗,由他们自己承担。
贪污的大头也出自于此,多的是官员从中取利,为了捞钱,将这些规定强制执行,乃至虐待劳役,理由和某些狱卒如出一辙:如果不给钱就让你舒坦,那有钱人家花钱买的服务就没意义了,所以没钱了也要狠狠折磨,给他人做个榜样,谁让你没钱来着?
如果你过来做劳役做得舒舒服服的,那谁还愿意出钱代役了?反正是官家背锅,可不得把你往死里用!
于是百姓的收入又被抠走了一大块,即便是老郑和老夏家,去掉将近三十石的年收入,也只剩下一百八十石左右,根据《汉书·食货志》的记载,“食,人月一石半,五人终岁为粟九十石”,仅是口粮就花掉了九十石,再加上衣服、盐、油、煤、酒等生活必需品,乃至祭祀、疾病死丧等必要的开支,对于官府数据来说难以精密计算,但对于个人家庭来说,能存下粮食来,就已经是胜利了。
对于狭乡分田、土地不多的农户,微薄的收入就更让他们捉襟见肘了,他们要精打细算,才能勉强度过一年,在来年无灾、最好还能丰收的美好期盼下,再度开启新的挣扎。
即便是这样艰苦的环境,农民们依然坚强的生活着,将血汗埋进土地,供养起家人和国家的主人,只是偶尔闯进来的悠风,以及农里偷闲的那几分快活,就足以抚慰他们淳朴的心灵。
作为一个新生王朝,大齐的统治阶级有腐化的倾向,下级官吏也随着印章左右摇摆,各地的风气多崇尚浮华,贪淫享乐,但同样有为数众多的人们愿意相信这个国家,相信这个建立不到十二年的帝国,吃下了他们的血汗,就会为他们负责。
如今转机终于在理顺派系、结束内斗的齐国中出现,高殷地位稳固,终于能腾出手来解决这些农事。
朝廷规定,没有劳役的男子,从十五岁成年起,就要从春季劳作到秋季,妇女则经营蚕桑之事,对于这个工作,朝廷会定时派人指导,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