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贺若敦的兵员损失也更多,六千骑兵加上招拢的荆州败兵,最后能跟他回去的只有两千余人,湘州城主殷亮也投降了王琳,这样的惨败让宇文护比历史上更加愤怒,不仅削官免爵,还要将他处死,多亏此前战功赫赫,才免去死罪,当齐使到达时,贺若敦已经在牢里住了一年多。
此前他依恃军功,喜欢意气用事,同辈都不喜欢,而湘州战役虽然战败,但他自觉保住了部分军队,病死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严格来说战败的损失并不大,充其量算无功无过,回来没有受到旌旗赏赐的抚慰也就罢了,还被除去了名籍,这让贺若敦心里常怀怨怒。
齐使到达长安后,替贺若敦说情将他放了出来,同僚的冷漠和齐使的关怀,刺激到了心中不平的贺若敦,最终接受了齐国抛来的橄榄枝,率家人跟随杨愔等人归齐。
贺若敦的神情一阵恍惚,意识回到了二十八年前,那时十七岁的少年意气风发,劝说父亲不要留在东魏,侃侃而谈、坚定自信,两个国家在他的唇舌间就像是跳板,任他谋取更好的富贵。
十七岁的少年射出去的利箭,正中四十五岁的眉心,二十八年过去了,兜兜转转,贺若敦又回到了东魏——当然,东魏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只有周、齐两个新国,而他没能作为大将,风风光光地进入这里,反倒是成为落魄的投奔者。
这一切都让他既羞愧,又愤恨。
此时,又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发话了:
“大人往日侍奉高王,已为将帅;后入关中,礼遇犹重。湘州一战虽然无功,却也无大错,然朝廷不思战实,大难责之,关东胁近,才未加害,欲籍英雄之力耳。一旦清平,岂有相容之理?若战阵再败,恐一族倾覆!以弼之愚计,大人担忧将来危亡并无过错,如今已入关东,全身远害,诚是上策,望大人勿作悲态!”
贺若敦浑身一颤,这与自己当年的话何其相似!
他看向身旁的长子,缓缓地点了点头,喃喃道:“汝所言极是,我……只是感觉物是人非。”
说着,他的双目流下苦泪,贺若弼急忙从怀中掏出手帕:“无妨,既来之,则安之,宇文不识英雄器,代国自有青云志!”
贺若出身代地,如今代地在齐国手中,因此贺若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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