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兰陵王做样,周人们也奋力大吼,纷纷声援自己下注的马,完美融入此刻的氛围。
赛道上的骏马们很快形成一个稀稀落落的队伍,各自有条不紊地前进,但初次观赛的众人不明细节,还以为自己支持的赛马落后了许多,看得着急,年轻的贺若弼大声叫着:“怎么咱们买的落在了后头,看着还行啊!”
“莫慌。”老将贺若敦十分淡定:“这场子本就不小,赛马也要考虑脚力,还有风力,跑到前面的马吃了第一道风,在它们后方就轻松些,所以前面落后一些是正常的,到最后的二三百步,才是分出胜负的时刻,在这之前都不算数。”
贺若敦身经百战,半生都在马上指挥,即便不懂赛马,但入门就是半个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比赛的奇妙所在。
他指着一匹白马:“你看乌丸将军买的敕勒歌,不也落在后头么?这名字听着就很有背景,加之胜率不低,必然不弱,现在也是这般跑法,想是要在后面决战。”
他瞅了儿子一眼:“坐下慢慢看,这才刚开始呢,别这么毛毛躁躁的。”
乌丸轨听了觉得好笑,大家都是第一次来,敦子却把自己当做熟手了,不过他说的确有道理,和他交谈起来,一边看着下边的赛马,一边指指点点,倒颇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
他们本就是军中战将,北朝又多骑兵,作为将领,更不缺带领骑兵出击的经验,将这份经验转化为赛马场上的谈资,很是有些高瞻远瞩,一旁崇拜的目光看过来,更让中年男人们欲罢不能。
风中扬起歌声,骏马在风中疾驰,宛如出击的先锋,华丽的战袍翻涌如血,更显得它们神采飞扬,万千目光汇成的河流追随其身,任它们践踏出激情的火花,蹄声阵阵,象征着人类对热血和竞技的纯粹渴望。
领头的“韩陵之战”扬起土尘,仿佛踏云而行,颈部的肌肉随着腾跃,画出优美的线条,飘舞的鬃毛甩出汗珠,在日光下碎成彩虹。紧随其侧的“赤兔”像是从书中故事走出来的一般,带着飞将的气势,极力争夺着胜利的方位。
八匹骏马紧随第一梯队,将蹄声演变为错落有致的重奏,落地的闷雷、砂石迸溅的脆响与看台上沸腾的声浪交织,蹄铁与地面擦出几点青蓝色的火星,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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