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文护掌握朝权之后,这种对国家经济的窃取更加明显,这种可以猛猛捞钱的领域早就被护子和他的同党们分割完毕,把国库的钱整进自己的小金库,再从自己的天官府中出钱,以保证麾下军队对宇文护本人的效忠——毕竟拿人手软,吃谁的饭,就是谁的兵。
何况现在是二元君主制,玉壁长史裴肃的上官韦孝宽虽然是大周勋州总管,但玉壁内的众多军官并不是天子部曲,而是韦孝宽的臣属,对韦孝宽的忠心远大于对周国的忠心,某种意义上和黑社会很相似,我的大佬的大佬是老顶,老顶却不是我的大佬,在老顶和大佬发生冲突的时候,挺大佬是很合理的事情。
也因此,宇文护想要学高殷进行改革,不仅会触动众多周国勋贵的利益,还会影响到他自己的基本盘,让部下人心不稳,毕竟大家因为护哥的改革,捞的钱变少了,肯定会埋怨护哥;
而且这样还会动摇护子本就不强的执政合法性,他能招摇到现在,很大程度上是依靠宇文泰托孤的遗命和老柱国万忸于谨的支持,前者比不过宇文泰亲子执政的合法性,后者则可能因为利益受损而与护子离心离德,最终只会把人逼到拥有大义名分的宇文宪那边去,帝党会越来越多,等于自掘坟墓!
更何况,一旦作出这样的经济改革,那很大一部分收入就会进入国库,而不是他宇文护的天官小金库了,虽然此时没有区别,但毕竟多了一层名义、一道程序,宇文护捞起钱来,也比之前更加麻烦,在没人监管的时候主动戴上枷锁,纯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对于宇文宪,这倒是完美的改革方案,他大可以摸着高殷的石头过河,实现弯道超车,不仅能增强国家的实力,也会让他手上的资源更加充盈,问题只有一个:他没这个能耐。
有能力的权臣没动力,有动力的皇帝没能力,周国就这样不上不下,卡在这了,被齐国远远甩开一大截。
自己国家做不到,而其他国家能做到的事情,当然能不宣传就不宣传,宇文护又没胆子和齐使翻脸,因此只能咽下这口气,客气礼貌地将他们请出去,再将这些话头噎在喉咙里,不许周人内部传播。
不过高殷的特务机构已经建立了两年,几乎是在刚穿越来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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