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杨愔一甩大袖,将满身酒气挥洒出去,大笑道:“何况就这么离席,岂不是辜负昌城公的一番美意!”
“没辜负、没辜负,您开心就好……”
宇文深被杨愔的酒气一熏,呛气直冲天灵,让宇文护小胃抽搐,直欲作呕,仍强撑着笑:“今日已尽兴,可明日再饮。”
杨愔直勾勾地望着他,就像看着一个猎物:“若非昌城公,岂有今日之乐哉?”
宇文深心脏一颤,坏了,老小子要搞事!
他伸手就想捂住杨愔的嘴,却来不及了,只听杨愔快速说着:“河西那十万役徒,可是让至尊满意至极啊!”
宇文深闻言僵住,开始疑惑:怎么,不是说我和你们齐国密谋之事?
同时他也有些羞恼,和谈之际,说这个干什么,真以为齐国力强,便可尽情羞辱么!
宴会宴请的不止杨愔,还有不少官员、仰慕杨愔的士人和宇文深的宾客,他们听出杨愔话里有话,便有人忍不住发问:“杨公此言是何意啊?”
杨愔笑着起身,让宇文深抓不着了,更不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压下去,恼火的同时也有些回过味来,冷眼看着。
杨愔大笑数声,张嘴要说些什么,却忽然身躯摇晃,还捂住额头,一副头疼的样子。
王晞见状,赶忙起身搀扶杨愔,对宇文深说道:“杨公醉了,好发狂言,还望昌城公体谅,我这就带杨正使去休息。”
宇文深松了口气,恨恨道:“齐人醉态都是这样吗?”
“何止呢!酒酣耳热,醉意萌生,恨不得脱衣卸甲、抱柱狂歌。”王晞大笑道:“若是先帝,更会涂脂抹粉、在殿宇中狂奔呢!”
听见王晞毫不在意地说出高洋的黑料,周人忍俊不禁,对齐国的观感多了层鄙夷,却又听着王晞说:“先帝还好杀人助兴,开心了要杀,不开心了更要杀,若是今日欢腾之宴,我想……”
王晞双目微眯,遍览周士,冷笑道:“应是要杀五十人吧!”
周人倒吸一口凉气,谁也弄不明白王晞为何说这话,宇文深皱起眉头:“叔朗莫非在恐吓我等?”
“岂敢岂敢……”王晞摇头,唏嘘道:“有些话,也只能在他国,借着酒劲才能说了……”
事实的确如此,他甚至对高洋多有维护,将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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