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宇文泰托孤,不然他就是路边一条,于谨都见不到几面,更不会支持他。
正因为有这些老臣在,他们宇文氏的基业才能延续下去,也是因为这些老人,阻碍了宇文护向皇位迈进的步伐,若要让他们服气,至少也要一个天大的军功,灭掉齐国是最好,最不济也要夺回稷山失地、平阳等地,甚至是拿下晋阳。
所以时机未成熟以前,他根本没有坐上去的条件,这和萧鸾还不一样,要是他狠下心,把于谨给处死,那么国内人人自危,韦孝宽不是投齐就是帅兵回长安找他要个说法,还不如不坐呢!
所以目前还是暂时先让宇文泰的子孙待在皇位上比较好,可自己辅着辅着,两三年稳定死一个,这多少让人浮想联翩了,叔叔的子孙都不够死的,好像周国现在最大的阻碍,就是宇文护自己。
宇文护当然不这么觉得,但他绝望地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死局。
不进一步管控毗贺突,他不仅要亲政,还要夺兵权,甚至招兵买马来怼他,可继续管控下去……很可能会发生第三次弑帝。
见阿干陷入沉思,宇文深愈发觉得王晞所言颇有道理,赶紧上前,将王晞的交代现学现卖:“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制于人,不可不早图之。若毗贺突和韦氏真有此谋,便当早作打算,即便无谋,可这样的情势走下去,我们岂能长久?”
“王者得国,无非以功业威震天下,如汉高、光武故事,魏武帝不得一统,便是功业不足,赤壁、汉中一二再败,故仅得天下三分之二,终为司马氏所篡。”
“若功业不足,当运以德行,使兆民沐光、万姓仰望,然而阿干您的德行还未推广到这一步,实难收拢人心。”
“故此,还不如出奇计!”
宇文护望了他一眼:“什么计?”
“孙子曰: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如今大权在阿干手中,此谓正合,若能广揽党羽、结彩众心,布泽市井,朝堂满朋,则下无民怨,上无能为,天下将为阿干所有!”
“说得倒是轻巧。满朝公卿,总有几个我不能动的,在他们不犯法的情况下……”
宇文深忽然轻笑,让宇文护一愣,宇文护的眉毛奋力纠结,凝成柳叶弯刀:“你是做这打算?!”
“对,王法!”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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