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想的?”
宇文护狐疑地瞥了一眼次子,他相信次子的忠诚,但并不相信他有这份智慧。
宇文深打了个哈哈,发出尴尬的微笑。
“变法一事,需要商榷,但这收罗鹰犬嘛……倒是一个好主意。”
没有统治者会拒绝特务,只会嫌他们不够,虽然并不觉得王晞的提醒有多好心,甚至可以说是危言耸听,但神秘的危机感也由此而来,压迫到宇文护身上,他急切地想要压制住躁动不安的皇帝,稳固自己的权力。
他真不希望看见小皇帝造反,那样既麻烦,又难看!
“河西役徒一事,的确有些诡异……”
时至今日,宇文护也不太敢相信,韦孝宽居然能打出这种败仗,虽然没有损失多少兵士,但人口是结结实实的流失了,他根本就不相信齐人在玉壁这块地方能把韦孝宽压制得如此惨烈,唯一能解释的,还真就是韦孝宽与齐国秘密和谈,换取齐人的某些纵容。
可这又纵容什么呢?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想到自己身上。
毕竟韦孝宽已拜任柱国,再往上,也只有打倒自己,与周帝共享朝权,宇文护郁闷的发现,自己进行思考,居然只能得出和次子一样的结论。
他忍不住长叹,若是有个得力的军师在就好了。曹操有郭嘉荀彧,刘备有卧龙凤雏,自己有什么?
依附自己的人不少,除了一干宇文宗室,还有侯龙恩、侯万寿、刘勇、尹公正、袁杰、李安、叱罗协、冯迁等,但他们要么是酒囊饭袋,要么不甚出力,自己实在是缺少几个优秀的谋臣。
“所谓周公吐哺,天下归心,阿干要清理毗贺突的亲信,总会空出许多位置,就用这些官位来收买人心,不愁无人投效;再引柳庆和薛善为谋士,足可在一二年内,就将毗贺突的手脚捆缚住,志向无以伸张,韦孝宽见事不可成,也只得放弃。”
“到时候阿干再率军,或伐齐建功,或攻王琳以得荆襄之地,则朝臣更无话可说,我等的权位保住,再向前迈进,也就不困难了。”
宇文护闻言,不自觉地展露笑容,手指轻点次子:“你呀……”
虽然可能是别人教的,但从他口中说出,还是让宇文护很欣慰,至少不再跟以前一样,是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