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征辟还倍有面子。
但杨愔被冷落久了,生怕再跟高殷玩心眼子,自己又被下放,赶忙道:“至尊若有吩咐,可随时差臣。”
“嗯……过段时间,等平定娄定远,你就去郑州赴任。”
高殷忽然说出一个惊人的内幕,让杨愔等人震撼不已。
娄定远是娄昭次子,娄昭君之侄,娄仲达的弟弟,曾经和王晞一起作为告哀副使游走全国,向天下传播先帝崩逝的消息。
其叔娄睿和兄长仲达因为牵涉到藏匿庵罗辰之事,被下狱治罪,财产被没收,后来得到宽赦,被释放回家,归还部分财产在家闭门思过。
娄定远倒是因祸得福,在外给朝廷跑业务,反而躲过了高殷和娄昭君斗法,没被卷入其中,为了表示自己大公无私,高殷还特意升了娄定远之官,拜为郑州刺史。
经过两次政变动乱后,娄氏实际上已经从外戚的尊贵身份中跌落,甚至于还是宗族发展的负资产,无论此前是否得到了恩惠,将来的衰弱乃至来自至尊更严重的清算是清晰可见的,许多旁支因此将姓氏改回了鲜卑姓匹娄氏,但娄定远这几家关系实在太近,改了也没有用,这次放出来做刺史,也是给天下人做个样子,娄氏已经在事实上被赶出了朝堂。
娄定远少历显职,又和高湛交好,历史上获封郡王,为齐国后期的八贵之一,可谓显赫至极,但在高殷掌权的齐国内,不会再有这样的未来,哪怕运气好到爆棚,他也就干个几年的刺史,之后不断换地方做官,最后安然退休,受赠个官爵以做宽慰,日后娄氏便彻底退出舞台。
这样的结果让娄定远心有不甘,但又没有反抗的办法,怨恨逐渐积累,这时候只要稍加挑拨,娄定远便会容易上头,继而作出错误的选择。
实际上,虽然有一部分来自于高殷的暗示,但更多的是各地官僚感察帝意,主动开启的一场迫害娄氏的风潮,娄氏族人此前仗着自己有太后和勋贵罩着,颇为得意,在各地贪赃枉法、搜刮财物,高祖、太祖皆不能制,如今又能讨好新君,这一本万利的买卖让他们心动不已,也让娄定远深陷恐惧之中。
最终娄定远在窘迫之下,在七月份打出迎接太后复朝、迎立博陵王高济的旗号,稀里糊涂地被撺掇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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