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斛律氏所受尊崇何其荣也,府中一王数侯,就连没什么政绩的武都也受封了武卫大将军,其与公主成婚之日,至尊、太后、太子及诸王皆亲临府邸,给足了牌面。
如今却跌落成路边一条,诸多勋贵后来居上,就连斛律孝卿都有胆子来和他们比一比了,这种巨大的落差,怎能不让斛律光生气!
“如今皇纲在上,朝权一统,形势已不同往日,若宫闱无人,就只能受制于他人。段氏是先帝的妃嫔,比李太后年纪还大,不也成了至尊的女人?她似乎已有孕象,若产下皇子,将来或是太子也说不定,那时候我们就要对段氏子俯首称臣,一生都被他们压得抬不起头来!”
斛律光恨恨看向长子,咬牙切齿:“你甘心么?!”
“有什么不甘心的……”
武都尴尬地笑了笑,立刻吃了斛律光一巴掌。
“是我错的,之前都是我看不清楚,我这双眼睛白瞎了!”斛律光喃喃道:“当时的至尊是先来拉拢的我,我却推三阻四,和娄氏勾勾搭搭,现在才落到这步田地!”
“阿干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只是他和太后关系深厚,不可骤离,却用命来还这份恩情!”
“好在我们还有机会,把你妹妹送进去,我们至少能保证荣宠不衰,之后要为至尊尽心尽力,那当初的承诺……”
想到当初至尊给他许下的秦王之诺,斛律光就觉得浑身燥热,恨恨咬牙不已。
“唉……”武都轻叹,他本就不是这块料子,公主也已有半年没和他打过交道了,想到回去还要低三下四求着自己的妻子,他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一种莫名的烦躁笼罩在他心头,他不敢细想,偶尔却会在梦中出现,让他憋屈难受。
但父亲发话了,他也只能照做,父子俩陷入不一样但相同的纠结中,为了讨好那个年轻人而冥想苦思。
前往晋阳的路途不算遥远,对如今的斛律氏而言,却显得格外漫长。
…………
随着叛乱平定,齐国的局势渐渐平稳,陷入一种有序而诡异的宁静中。
裁军的影响也没有那么大了,似乎一场叛乱的确让臣民有所震撼,不仅强调国家换新主人,还让他们见识了新朝堂的行动效率,高殷的各项政策在缓慢而有力的推进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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