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高殷用上一贯的套路,将郁蓝的手放在脸上,细细摩挲,还时不时用她的指甲拨弄自己的嘴唇,自己还以轻咬,他知道郁蓝喜欢这样,会让她觉得很爽。
招式虽老,但是好用,郁蓝静静享受着,等待高殷的回答,这容忍度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们不止生一个孩子。”调了会儿情,用这时间想好答案,高殷才缓缓开口:“高祖生了十一个,先帝生了六个,哪怕只算亲生的,那也分别是六个和两个。”
“我们这么相爱,至少也要生三个孩子,兴许还会有几个女儿,都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我都会疼爱的,要好好考察,从里面找出最像你和我的、最优秀的孩子,这样的小家伙才配得上继承我们的地位,管理这个帝国。”
这答案是郁蓝没想过的,更加贪婪也更加炽热,因为回答够迅速,还泛着几丝真诚,令她有些不好意思:“哪能生那么多,我又不是老鼠……”
高殷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微微用力。
“做好准备。”
他的语气调侃,而又略带威胁:“我不会放过你的,若不是人生短暂,我还要你给我生一支小队,以后和他们踢蹴鞠、比赛马,带着他们在草原上纵横,你就在我身边,看着他们追不上的样子哈哈大笑……”
画面涌现在眼前,郁蓝嘴角情不自禁地上翘,不安的警报悄然解除,化作柔情与依恋荡涤在她的心田。
也幸亏突厥人对宗法制的理解不透彻,游牧民族因为生存环境恶劣,往往以能者为先,高殷说中了这点,所以郁蓝轻飘飘地放了过去,若换成中原女子,就不会这么容易被忽悠到。
不过若是中原女子,就不敢对高殷说这话了,他只要冷哼一声,对方就会诚惶诚恐地请求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