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表演,也许能让郁蓝着迷一段时间。
再这样下去,他真怕郁蓝逼出第二第三个石梅。
“或许让她崇些佛,倒也不错……”
高殷忽然想起,喃喃自语,越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宫中寂寞,士女多有崇佛之心,以精神寄托排解忧虑,上层的喜好引起百姓竞相模仿,正因为有这需求,宗教的市场才如此庞大。
对高殷来说,自然希望自己是郁蓝唯一的支柱和信仰,但他不能时刻陪伴在郁蓝身边,那么给她找些事情做也不错,请比丘尼入宫讲经、为腹中的孩子祈福,正是能够消解些她的戾气,虽然难免要付出兴修佛塔的成本,只要她安分一些就值得了。
“不知道那人在突厥,做得怎么样了……”
对于佛教,高殷有着自己的想法,他当然也不是全面崇佛的那类人,事实上,他对宗教的理解很透彻,也很清醒。
宗教贩卖的是信仰,本质上是一门生意,让人付出少量的资产,从而获得更多的精神回报,想到自己在冥冥之中被神佛注视着,自己的一切都会被关注、落下注脚,便自然而然地有了勇气。
信仰解答了人们对自身存在的困惑,消除他们对死亡的恐惧,满足他们对归属的渴望,并将这一切转化为亲身参与、可以传承的叙事,这对孤苦无依的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就好像自己这一生已经玩成了一个坏档,但得知这个存档通过信仰,还可以给下一个存档留些初始福利时,人们就有动力去把现在的坏档玩好。
宗教的核心产品是救赎、超越或觉悟,这些东西永远不会在现实中完全兑现,却能在群众的心灵中持续增值,所以其资产的厚度跨越生死,信徒的忠诚常以世代计量,而它的终极产品,恰恰建立在人类对不确定性的永恒敬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