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臣司马氏的傀儡了,他最后也是最有名的战役就是当街冲向司马昭府而被杀。
李湛话语含糊,故意说不清楚,其实就是将曹芳和曹髦融合在一处,暗讽宇文宪此刻的危险地位:宇文护既是曹爽,又是司马昭,他不免受困于宗室,最后说不得还要和曹髦落得一个同样的下场!
因此宇文宪语气一凝,下座立刻有人起身,摔杯大怒:“大胆!敢讥讽我主乎!”
“湛之所言句句切实,何谓讥讽?”
李湛一副醉酒深沉的模样,露出无赖的微笑:“若君以为有讥讽之意,不如明说,若说中要害,湛愿谢罪受罚!”
“呃……!”
那人顿时噎住,不知如何说下去,他只感觉到了齐使话头锋锐,一时护主心切,却不知如何正面反驳;细思之下,全都是赤裸裸的影射,但就是不能正面说出口,不然齐使可以解释推脱,他却要为自己的“无端猜测”而负责,深究下去会让主上更加丢人,所以还是会把他收拾了事。
酒精被恐惧斥退,清醒占据高地,发言的臣子心生后悔,上不去也下不来,呆愣在原地。
“酒喝多了就去休息,在这发什么疯!”一旁的宇文护怒斥:“赶紧向齐使道歉,然后给我滚出去!”
那人如蒙大赦,朝着皇帝连连磕头请求饶恕,宇文宪摆手让他下去,随后看向李湛:“此人在战场上勇武过人,以勋立朝,如今却为先生数言而战栗不已,可见君之一言,胜过千军也!”
双方哈哈大笑,让宴会完美收场。
等宴会散场,宇文宪和宇文护回到大德殿,两人的神情都变得冷漠,不复刚才的火热。
“李湛此行,大冢宰如何看待?”
宇文护思索了一会儿,双眸精光微露,语气暧昧:“齐主欲迷惑我国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