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心深处却知道自己主持不了这种级别的大战,因此他的内心早已给出了答案:尽量避免和齐国为敌。
所以齐国能够主动缓和关系,说实话,宇文护很高兴。甚至若就如今日殿中所言,双方划界为疆,各分东西,互不侵扰,那他宇文护就可以从宇文泰的遗命中解放,夺取宇文宪的帝位,只要清洗掉那些忠于宇文泰的人,过上数年,这国家就完全属于他了;事实上,现在也是他的,缺的只是那最后的名分。
皇权早已在他手中,只有最终的位置还未得到,此刻似乎也在眼前,向他招手,让宇文护想入非非。
“所以齐主此前遣杨遵彦来,实则是为离间君臣、削弱我国,这样我们就不能轻易向其开战,他就能收拢权力,将国家控制在手中。”
宇文宪沉稳道:“若我国与齐国交战,他就必须启用前代留下的宿将,那么晋阳军的地位会快速提升,令他收权的想法失败。”
宇文护倒是没这么想,有些错愕:“呃……是这个理。”
“既然齐人惧怕,我们不如主动出击,与宇文叔裕一起对齐国发起试探,届时齐国虚实,将彻底暴露在我们眼前,说不定还能趁着齐国生乱咬下一大块肉,壮我国之军威!”
宇文宪的武将本能发作,一半出于公意,一半出于私心,只要军队行动起来,他就能利用帝王的身份安插亲信,若是他亲征,宇文护镇守长安,就可以在宇文护不在的情况下渗透军队,发挥他帝王的影响力,若宇文护出征,那他也可以牢牢控制长安,怎么样都是赚。
齐国是双头政治,使得齐主分身乏术,必须要选择一个同样重要的臣子坐镇晋阳,因此出现了可以挑战皇权的威胁;长安是周国当之无愧的京师,在皇权集中的同时,也让皇帝失去了反击的可能性,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此刻宇文宪对齐国的两都制羡慕得紧,若周国也有二都,宇文护的力量会被分薄,自己的余地也会比现在更充裕。
这是不用冒险发动政变,堂堂正正染指兵权的唯一机会,宇文宪不想错过。
宇文护看了他一眼,心中产生怀疑,淡淡道:“先不提出兵,今日齐使丢给我们一个难题,国家还欠着柯拔景五千四百段绢,这些钱从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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