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敢说没有?没有就算了,还敢说不想?”
“就不想!”高永馨十分倔强,哪怕被打得通红也不肯认输,整副身体烧成了一条华艳美丽的红鲫鱼,大吊高殷的胃口。
高永馨外柔而内刚,于是高殷换了一种方式,抱着她苦苦哀求:“求你想嘛,求你啦……”
女孩被他毫不要脸的样子逗得想笑,只是嘴角微翘,立刻就被捕捉到了,这招颇有奇效,在云销雨霁间,那些调情的话语和暧昧的举动尽数化作春情,水的细腻与火的灼热演化为天歌,展现了九重天外的美好世界。
高殷感觉自己很疲惫了,不过难得一见的永馨总让他有着无穷的动力,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浑浑噩噩,直到他们彻底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才停下探索的步伐,气喘吁吁的直视对方,探寻着自己的印记。
没有爱情但胜似爱情,凝重之中又带着轻佻,双方可以不用负责,又可以在必要的时候违逆天下,这种氛围让他们感觉良好。
“这次一定中的。”
高殷揽着永馨,懒洋洋地说:“没中就继续,有的是时间。”
永馨喜欢他这副小无赖的样子,脑袋越凑越近:“那中了呢?”
“那就再来一次。”高殷轻触面庞:“永远可以在我这里兑奖。”
女孩吃吃作笑,安静了片刻,卷起高殷的发梢,在耳旁轻嗅:“斛律父子要来晋阳了。”
“嗯。你要跟他们一起回去吗?”高殷露出吃醋的神色,“不要让他碰你,我会生气的!”
永馨对这个态度大为喜悦,只有这样的嫉妒,才会让她觉得自己的感情是纯粹的:“当然,我很久都没给他碰过了,从那以后,我的男人就只有你。”
“他也在其他地方找了小妾,就让他去找那些女人吧,我不管他了。”
鲜卑母风深重,不理解这点的人,很容易觉得娄昭君不该有那么大权力,就像古代的人听说后世的女子毫无证据声称强奸,男子能被判刑,只会觉得不可信,世上哪有这种事?
甚至结婚那天,新郎的身份最大,天子之下见官不拜,若是当日新娘喊了其他男人为夫君,县令听见了都得当场骑马赶到现场要求新郎休妻,勒令女方父母归还彩礼并承担一切开销,然后赶紧给男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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