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说出阮听霜这个名字后,赵望谨的手腕的青筋忽然抖了一下。
“你爱上她了?”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爱上她了是不是?”
赵望谨长舒了一口气,却不是放松下来,而是凝重。
“棠棠,这些话,以后就不要再问了。”
现在再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知道吗?上次我去酒吧,因此受伤,是有人故意盯我,故意害我。”
“谁?”
“阮听霜。”
赵望谨怔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
“我没有诬赖她的必要,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你应当知道。”
说完,温棠下了车,往别墅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转了头,隔着很远的距离,与车里的赵望谨遥遥相望。
他们隔着距离互相看着对方,温棠却没有感受到任何温情。
他的心情不好,在抽烟,是因为她吗?
大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