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白宴楼,“宴楼,你赶紧跟你爸和奶奶赔个不是,这毕竟是家宴,好歹也要给长辈留点面子。”
他的话虽然像在打圆场,话里话外却在指责白宴楼。
白宴楼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讥笑的弧度,“二叔,您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真让人作呕。”
他的话一落,白举升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白宴楼眯着眼睛扫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看戏的一群人,觉得这场笑话一般的家宴,简直索然无味。
他直接带着阮听霜离开了,没有再开口跟任何一个人说一句话。
两人坐上车后,阮听霜的余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发现他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看来,他还挺生气的。
一路上,白宴楼都没有再说话,直到车被开到了停车场,她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时,白宴楼忽然拽住了她,在她疑惑回头后,避开她的眼神,淡声问:“恨他吗?”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他”是指白举升还是何由之,刚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时,他忽然淡漠的开口:“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阮听霜听了这话,瞬间吓了一跳。
“你……你说什么?”
看着她脸上惊恐的眼神,白宴楼忽然伸手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可以掐出水来:“怎么?怕我了?”
她紧张得下意识咽口水,胆怯地问:“你刚才说,你要杀了你奶奶?”
他随意一笑,笑容桀骜,带着不屑。
“一个死老太婆而已,活着也不剩几天了,我杀她干什么?浪费表情。”
听到他这样的话,阮听霜有些毛骨悚然。
外界传闻,白家家风正,白宴楼作为最小的晚辈,又是白家的家主,更是孝顺敬重。
可刚才白宴楼的态度,分明就不像是个孝顺孙子。
直到跟着他进了卧室,见他换衣服,她赶紧背过身去,才壮着胆子问:“你奶奶对你不好吗?我看她还挺关心你的。”
白宴楼盯着她的脸,忽然笑了出来,将她拉转过来,体贴地帮她整理头发。
“关心?石头,你太天真了。”
他淡漠地说。
“从我出生开始,就不被欢迎,我妈去世后,我就被送到了乡下,一直到十五岁,我才被接回来,接受正常教育,说是正常教育,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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