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四肢并用,想要用力推开他,奈何他跟一座大山似的,压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撬开她的唇瓣,将她所有气息都掠夺,再肆意席卷。
许久,白宴楼才松开了她。
看着她被吻红了的唇瓣和消失了敌意的眼睛,白宴楼的眉眼也温和了不少,搂着她的腰,把她带到自己怀里,“听话一点,把话收回去。”
阮听霜闭了闭眼,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他不是躲不开,而是故意不躲。
刚才,算他强迫了她。
“解气了吗?不解气,可以再打,我不会还手。”即便右脸已经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
阮听霜的身形一顿,用手背抹了抹唇,低咒了一声:“变态!”
而后她又大喊着:“松开!”
说完,不等他松开自己,她就推开了,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白宴楼的脸色逐渐严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楚淮才敲了敲门,推门进来,把包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九爷,我已经问过店员了,赵望谨今天去店里,是为了让夫人回心转意。”
他此时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楚淮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说完后没有听到白宴楼的吩咐,便疑惑地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到了白宴楼的怒意。
他心里一紧,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会回赵家?”他眯着眼睛,自言自语一般地说。
楚淮心里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九爷,夫人不会回赵家的,您对夫人这么好,夫人……”
“以前我对她不好?她不照样撒丫子跑了吗?她会记得我的好?她就是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