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每天洗澡的习惯,但肩膀刚被烫伤,还起点水泡,要是冲了水,恐怕会感染。
听到他的话,阮听霜的脸色瞬间涨红,“我自己可以,我又不是伤了手,只是一点烫伤而已,小水泡也没什么事。”
“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在意,还指望谁在乎你的身体?阮听霜,你要无条件地、不顾一切地对自己好,别傻傻地将就。”
他极少叫她的名字,但每一次叫出来,都带着无限的支持和认真。
酸涩忽然从阮听霜的心里蔓延开来,眼底热热的,让她的心里更加酸涩了。
她努力眨了眨眼,压下逐渐浮上的哭意,用力挤出一起笑容来,“好,我知道了。”
说着,她主动拉住他的手,讨好地把脸贴在了他的手背上,软软地说:“谢谢你,宴楼哥哥。”
他抚上她的脸颊,用额头贴着她的,“以后不要见他。”
她知道他说的是赵望谨,也只是抿了抿唇,仰头,主动地凑上去,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才瓮声瓮气地说:“知道了,我没有见他。”
“他想见你也不行。”
话落,他迅速追上去,噙住她的唇,含住她的唇瓣轻柔地吻着。
她不自觉发出了两声低低的嘤咛,像是在撒娇。
一切发生得自然,顾及着她烫伤了肩膀,白宴楼本想吻她一会儿便松开了她,克制住接下来的念头,可自己本就对她没有控制力,他的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的香味,加之她今天主动得不得了,他连最后一丝理智都没有了,更难自持了,于是小心地避开了她的肩膀,剥开了她的衣服。
阮听霜羞涩地抿着唇,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小声提醒他:“你……轻一点,别太着急了。”。
“上次弄疼你了?”白宴楼眉头微蹙,关切地问。
她的脸色更红了,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的肩头,轻咬着唇瓣没有吭声,任由他予取予求。
快感席卷而来,波浪一次又一次地遍及全身,她的每一个反应,都使他情动不已。
他的精力充沛得吓人,第三次被翻了个面时,阮听霜忍不住颤着声开口求了饶,他都紧紧地抱着她,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不停地回响着,一个个软绵绵的吻落在了她后背的蝴蝶骨,依依不舍地结束。
她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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