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更作践自己。”
她咬牙切齿的目光,阮听霜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顺势让服务员送自己的咖啡过来,喝了一口后,才说:“说来我还有件事想要问你,你为什么跟赵望谨说,那天是我害的你?我记得我们在酒吧的时候,并没有正面撞上,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害的你?”
对上阮听霜质问的眼神,温棠不由自主地躲避了一下,眼底闪烁着心虚,否认道:”我没有说过。”
阮听霜气笑了,“温棠,我和你做妯娌两年,你能说什么话,表情代表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我……”温棠支支吾吾地躲避着,”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没说过。”
“呵”阮听霜面无表情地扯了一下唇。
见状,温棠赶紧哭惨:“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这么针对我,阮听霜,你和我都是孤儿,凭什么你比我过得这么好,还要这么欺负我?我上辈子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行了,别装了。”她冷声打断,“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没必要再装了。”
温棠的声音噤了噤。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你,温棠,你扪心自问,到底是别人对不起你,还是你自己犯病,非要作,非要闹?”
“你懂什么?!”温棠怒不可遏地吼着,“你怎么可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