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
阮听霜的意识模糊着,感受到好像有人在碰自己,但又好像是错觉,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努力想要睁开眼睛证实,眼皮却好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余光瞥见阮听霜白嫩的肩膀,白敬奕的眼睛里露出了贪婪。
就在他要将阮听霜的衣服解开时,“嘭”的一声,本该坚固不已的门却忽然被人踢开了,如脆弱的塑料,被踹倒在地。
他呆愣住了,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进来,看清那个人的脸时,他的眼睛里出现了惊讶和惊恐。
“江引洲?”
怎么会是江引洲?他怎么在这?
他可是白宴楼的好兄弟,他肯定会让白宴楼知道的……
不对,他不仅坏了自己的好事,还会告诉了白宴楼,想到这里,他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江引洲沉着脸扫了一圈,看到阮听霜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脸色更冷了几分,快速脱下外套,盖在了阮听霜的身上。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嫂子?”
“你……你……“他说不出话来,刚想说什么,就被江引洲一脚踢倒在地上,脚用厉的碾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
“白敬奕,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说完,他将神志不清的阮听霜抱了起来,直接带走。
白敬奕身体本就虚,被他用力踩了一脚,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只可惜,自己为了不引人注目,没有带人上来,如果他带了人,江引洲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带着阮听霜离开这里。
更要紧的是,他现在必须离开这里,白宴楼很快就会知道这件事,并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北城,他得在白宴楼回来之前,给自己找好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