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贴着她的额头,轻声安慰:“没事的。”
他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贴到了他的喉结。
“好像……舒服一点了。”她的声音含着轻轻的哭腔。
但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宴楼哥哥,我想要你……”
白宴楼的眼睛闭了闭。
他不想这么贸然地碰她,至少,先让她泡一会儿温水,神智恢复一点。
可现在,情况不允许,也不给他时间。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克制的只吮吸她的唇瓣,缠绵地吻了一会儿才松开。
“好一点了吗?”
阮听霜呆滞地点了点头,仰头热情似火地吻了回去。
她好似沙漠干渴的旅人遇到了水源,用力地抓住了白宴楼这根救命稻草,他成了唯一解救她的人。
这一刻,白宴楼什么都顾不得了,扯掉了身上的衣服,两只脚踏进了浴缸里。
两个人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瞬间蔓延了出来,流了一地。
药物的作用下,她格外热情,他耐着性子问了好几次,她都咿咿呀呀地说不清楚,眼睛里没有一点清明。
他不由得咒骂白敬奕,到底下了多重的药量?
见他迟迟不肯下一步,阮听霜哭得眼睛都润了,楚楚可怜地说:“你不想我吗?”
平时她哪会说这些话呢?
“想。”他不假思索,“我很想你。”
门关得严,浴室里时不时传来些许女人的呜咽声和细碎的呢喃声,交织着粗重的呼吸声,还时不时带着一些女人的撒娇,听不大真切,但着实让人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