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规矩。”
“那是自然,在哪里该遵守怎么样的规矩,我还是懂的。”
话是这么应着,楚淮也没打算起来。
老夫人的脸色扭曲了一下,最后选择了不计较,挥了挥手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是这样,九爷让我给您送个礼物过来。”
说着,他拍了拍手,随即大门就开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抬着一个人进来,毫不温柔地把那个人丢在了地上。
看到那人,白老夫人脸色一白,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不是白敬奕吗?
不,这哪是什么白敬奕?这根本就是一滩烂泥。
他浑身都是血,四肢无力地垂着,脸上都是伤,最重要的,是他的胸口直接塌了下去,几乎没有一个人样。
“是这样,昨晚他喝多了,调戏女人,和人在小巷子里起了冲突,我的手下碰巧遇到,就把他给救了,九爷说,老夫人这么疼爱他,肯定是关心他的,这不,一救下他,就让我把人给送过来了,老夫人,您过目。”
楚淮说得云淡风轻,老夫人却浑身起了战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了上来,蔓延至全身。
什么起冲突,什么救人,都是借口,这只是白宴楼的一个借口而已。
他在报复,在警告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要她安分守己。
“他……”老夫人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怎么能这么狠?”
楚淮啼笑皆非,故意开口:”老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九爷做好事,您还不高兴吗?”
见她的脸色逐渐灰白,楚淮似笑非笑:“好了,九爷交代给我的任务我也做了,就不打扰您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起身,客气的点了点头,这才朝着大门走去。
忽然,他想到什么似的,转了头,重新扬起笑容,“老夫人,九爷还有一句话让我带给您。”
“什么?”白老夫人的眼神已经空洞了起来,空气中越发粘稠的血腥味,让她止不住地想要呕吐。
“从此之后,您就在白公馆安享晚年吧。”
楚淮离开,她才跌坐在地上,脸上说不出的狼狈。
看来,白宴楼铁了心,打算把她囚禁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