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全都说没有见过勤王令,但我依然不能让他们活下来。
还有,和他们一同从小洞天中出来的人,也不能放过。
除了那些天元宗戒律堂的弟子,还有一个矮个子女修和陈理苏无忧的儿子,这些人,都不能活。
得找个机会动手。
但是天元宗将其中一对男女看得紧,另一对男女又被恶心的岑不渡给带走了。
现在下不了手,目标太多的话,还是先弄清楚勤王令到底在谁手上比较好,免得到时候白费功夫。
我一直在对外散播勤王令的消息,虽然各大宗门的人都在极力压制消息的传播,但这件令人人都好奇的事情,又怎会是轻易能压得住的呢?
尽管这一个月来,我一直都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但是基本上已经锁定在了那四个人身上,因为这些天,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接近他们。
他们身上肯定有问题。
后来,我追查其中一个男修的事情来到了南麓城,却发现这里好像是我出生的地方。
一些本不应该出现的记忆被勾了出来,让我变得愈发烦躁。
我在南麓城找到了那个男修唯一在世的亲人,如果拿亲人来威胁的话,不怕他不上钩。
但我不能这样做……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知道至此一切应该结束了,于是写下了一封信寄往了自在门,希望接下来,他们能够来为我收尸。
最后,又回到了我出生的那个地方。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曾经,师尊说我俗缘不深,天生就是要走道途的,也确实如此,七岁时入道,离开了家乡,往后的几十年间,与家人也只有书信和金钱上的来往,直到亲人故去,才再次返乡,了却尘缘。
未曾想,现在又回来了这个地方。
儿时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一幕幕上演,恍惚间发觉,人生如大梦一场。
终有梦醒时。
我开始拿出这些年来断断续续画下的血符,一张一张地往口中塞去。
因为可以选择,这一生我因符入道,也因符走向终章,那就让我最后也死在符上吧。
这些血符是我亲手炼制的,我清楚它们当中蕴藏着怎样禁忌的力量。
在所有血符引动的那一刻,我不会有反抗的机会,一切都在转瞬间。
我如愿了。
……
岑不渡手中长剑将秋渺身后的九条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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