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说,“我在这儿盯着布防整整两天,每个细节都精心谋划……可奉军一波冲锋,就把一切都毁得干干净净,片甲不留!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他们的枪炮,怎会如此厉害?”
谭延闿无奈地摇了摇头:“怪不得人家敢与东洋、西洋势力叫板。”
“谭老,温州十有八九要失守了。等撤退之后,您可得帮我讲句公道话:不是我张发奎贪生怕死,实在是敌人太过棘手。”
“向华你放心,我亲眼所见,定会一字不漏,把实情说清楚。”谭延闿心里也堵得难受——他不禁替下野的蒋某人感到惋惜:面对如此凶悍的对手,就算换作西洋的将军来指挥,恐怕也只能败下阵来。
“多谢谭老!接下来我亲自前往前线督战。城里就麻烦您坐镇,倘若形势不妙,您先撤离,千万别耽搁。”
话音刚落,张发奎转身带着警卫队出城,头也不回地奔赴战场。
温州这一战,持续了两天多。
北伐第四军的主力被彻底打散,第二军也折损过半。
张发奎实在无力支撑,只好与谭延闿一起,率领剩余的残兵败将退入福建。
至此,浙江全省,皆被奉军收入囊中。
黄百韬刚占领温州,立刻下令部队原地休整两天,准备一鼓作气,直捣福建。
然而,东南军务督办公署一封加急电报飞速传来:召他火速返回上滩,面见大帅。
黄百韬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命令主力部队屯驻在温州一线,随时准备进军福建;自己则跳上汽车,连夜赶往上滩。
上滩,帅府。
吴行之所以急切地召回黄百韬,是因为面临重大变故。
近来,东洋人频繁调兵遣将,苏俄那边也暗中动作不断,他推测——北方恐怕即将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浪。
他计划过几天就启程北上。
在离开之前,必须将整个东南地区托付给可靠之人。
而黄百韬,便是他选定的最佳人选——既是东南地区首屈一指的战将,又是他的心腹亲信,忠诚可靠且能力出众。将东南交给他,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眼下,北伐军的精锐部队接连被击溃,残部龟缩在福建、广州等地,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麻烦,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再看兵力方面——东南如今已有正规军约三十万,还不算孙传芳那六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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