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骨啊!”萧耀明赶忙顺着话接道。
“都散了吧,别都围在这儿了。”吴行脚步不停,“你一会儿到珞珈山别苑来找我,我有事儿要问你。”
他在武汉的住处,就在珞珈山脚的那座小院里——那里树木繁茂,泉水清澈,雾气润泽,住着十分舒适,能让人静下心来养神。“好嘞,知道了。”
萧耀明赶忙点头哈腰地应道。
刚走出火车站大门,
吴行抬头一看——只见整条街上全是人,密密麻麻的,像蒸笼里的包子一样挤得满满当当,每个人手里举的都是北洋政府的五色旗,红黄蓝白黑五条窄窄的布条,在风中呼啦啦地飘动。
街道两边站满了穿着军装的巡警,帽子戴得规规矩矩,枪背得笔直,一声不吭地维持着秩序。
眼前这阵仗,看得吴行直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大帅,请上车!”萧耀明一路小跑,抢先几步,亲自拉开轿车的后门。
吴行正准备抬脚迈上踏板,却突然停住,猛地转过头,朝着火车站方向望去。
“哎哟!大帅,怎么了?”萧耀明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哪处安排有疏漏,紧张得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那边的乐队挺不错。”吴行手指着广场边上正在演奏的队伍,“就照这个规格,再组建一支上千人的乐队,以后接待外宾、举办大典都用得上。不过曲子得换——英国那老掉牙的曲调,听着就让人憋屈,换些振奋人心的。”
他暗自想着:这老萧,别的不说,办事还真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