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唐薇薇如蒙大赦,但俏脸上却也浮现出一丝担忧。
“爷爷!您怎么起来了?医生不是让您卧床静养吗?”
她也顾不上跟楚天河置气,连忙转身朝着内堂跑去。
楚天河挑了挑眉,也跟着走了进去。
内堂是一个清雅的院子,种着一些花草。
一个须发皆白,穿着一身唐装的老者,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剧烈地咳嗽着。
老者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气息虚浮,一看就是久病缠身。
“咳咳……就是这位先生,看出了紫河车的问题?”老者抬起头,用浑浊却不失精明的眼睛打量着楚天河。
“爷爷,就是他!”唐薇薇扶着老者,没好气地瞪了楚天河一眼。
“唐老先生过誉了,侥幸而已。”楚天河摆了摆手,自顾自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先生好眼力!”唐老赞叹了一句,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
唐薇薇连忙上前,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满脸都是心疼。
“老先生,你这病,有点意思啊。”楚天河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哦?”唐老止住咳嗽,有些讶异地看向他,“先生也懂医术?”
“略懂一二。”
“先生可否为老朽看上一看?”唐老眼中露出一丝期盼。
他的病已经很久了,访遍了金陵名医,吃遍了各种名贵药材,却始终不见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看病可以,不过我出诊费很贵的。”楚天河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唐薇薇在一旁撇了撇嘴。
“不。”楚天河摇了摇头,“我要你之前答应的那个赌注。”
“什么?”唐薇薇愣住了。
“我要你,给我跪下磕头道歉。”楚天河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个,就是我的诊金。”
“你!”唐薇薇的火气“噌”的一下又上来了,这个混蛋,竟然还惦记着这件事!
“薇薇!”唐老却呵斥了一声,他看着楚天河,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越是这种行为古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往往越是有真本事。
“好!老朽答应先生!”唐老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先生能看出老朽的病根,别说让薇薇给您磕头,就是让我这把老骨头给您跪下,也绝无二话!”
“爷爷!”唐薇薇又急又气。
“一言为定。”楚天河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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