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倾国倾城的模样了。】
弹幕里的吐槽唐晟听不见。
但鼻尖那股越来越浓的腥气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本就生得清俊，眉骨干净……
此刻眉头轻蹙，反倒像含着点没说出口的委屈，添了几分意外的“欲”。
【妖僧呐，又来勾我魂儿。】
【又欲又有人妻感，又有亲的佛子感，她为什么不能是我的老婆！】
蛇妖的竖瞳微微眯起，冰冷的视线在唐晟脸上顿了顿，信子快速吐了两下，像是在欣赏一件合心意的藏品。
它半蹲下身子，沙哑的男声裹着潮气递过来：“你就是唐僧吧？”
唐晟眼皮都没抬：“我说我不是唐僧，你信吗？”
蛇妖嗤笑一声：“当然不信。”
“既然不信，何必再问？”唐晟干脆闭上眼。
反正眼前一片漆黑，睁眼闭眼没什么两样。
蛇妖倒有些意外。
这和尚竟没有寻常凡人的惧意。
倒是比那些一见到他就发抖的凡夫俗子有趣些。
它屈起手指打了个响指，一缕青气飘向唐晟的眼睛。
“好，小和尚，先保留好你这份骨气，等会儿炖汤时，味道或许能更鲜些。”
唐晟只觉眼睛突然一松，之前的酸胀感消失无踪。
他试探着睁开半只眼，视线刚聚焦，就撞进了那颗近在咫尺的蛇头。
青黑的鳞片泛着冷光，竖瞳里映着自己的脸，信子吞吐间的腥气直往鼻尖钻。
他吓得心脏猛地一跳，眼睛瞬间瞪圆，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蛇妖看到他这副受惊的模样，竖瞳里闪过一丝满意。
这才对，凡人面对他，就该是这副惶恐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