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无尽的轮回里被磨平了心性。”杨戬的声音低了几分，满是怅然，“猴子不再是当年那只调皮贪玩的石猴，变得残忍冷硬，没了半分共情之心。哪吒的嗜杀本性愈发浓烈，眼中只剩戾气。敖烈也从当年那只爱睡懒觉的小龙，变得整日提心吊胆，时刻保持着警惕。”
“我曾以为，杀了天道就能让一切回归正轨，可每次拼尽全力后，迎来的不过是又一场轮回的开端。”
他转头看向唐晟，“直到你的到来，我才看到了希望。猴子愿意相信你，哪吒愿意主动护着你，敖烈也能在你身边放下所有戒备，安心沉睡。”
“啊，一不小心就跟你说了这么多。”杨戬带着几分歉意，“其实找你来，主要是想把天道的事告诉你。而且，这轮回的复杂程度，远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我们尝试过去取经，可是都失败了……”
唐晟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半句。
他能感受到，杨戬这些话憋了太久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豁口。
等杨戬说完，他才轻声开口：“我想听听你的计划。”
“你果然很聪明。”杨戬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我知道你背后还有一个人，是他把你带到这里的吧？或许他还给了你一些好处，你才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像是透过唐晟的身影，直直望向某个虚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