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啊,当然开心。”唐晟闻声歪头看他,眼尾弯起的弧度像弦月,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什么寻常趣事,“嗯,见义勇为,做好人好事,乃华夏人民传统美德。”
哪吒猛地怔住,眉峰蹙起:“华夏?”
“对。”唐晟点头,笑意淡了几分,他抬眼望向天边那片火烧云,目光渐渐飘远,像是透过这方天地,望到了千里万里之外的故土,“那是个很美好的国家,那里没有战乱,没有饥饿……”
说到这里,他的睫毛轻轻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眷恋,连带着声音都轻了几分:“也是我的来时路……”
话音落,周遭的空气骤然静了下来。
枯叶还在簌簌飘落,风声却仿佛都停了。
杨戬手紧了紧,额间的天眼微微发烫,他看着唐晟的背影。
喉间滚了滚,那些想问的话堵在舌尖,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孙悟空脚步一顿,回头望过来,火眼金睛里的桀骜敛了几分,灼灼的目光落在唐晟身上,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啊啊啊,怎么突然又给了我一刀,干什么,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他们眼睛的落寞是真的,二郎神的欲言又止,孙悟空的皱眉,啊啊他们终究还是舍不得。】
【好兄弟一辈子啊!】
倒是哪吒性子急,憋不住话,张口就问:“那是你家吗?在哪里?你想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