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笑得眉眼弯弯,怎么一转眼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二郎神收了刀,缓步走过去,轻拍唐晟的肩膀:“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愁眉苦脸的?”
“唉,”唐晟又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可能……待会儿又要间歇性发疯了吧。”
他没法明说,只能旁敲侧击地给他们打个预防针。
杨戬挑眉,眼眸里闪过了然:“可是很难办?”
“要说难吧,其实也不算难……”唐晟猛地抬起头,盯着杨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二郎,你说我要是跟你单挑,有胜算吗?”
杨戬看着他眼里满溢的期待,喉结动了动,抿了抿唇,在唐晟灼热的目光里,摇了摇头。
“不能?”唐晟不死心地又补了一句,“那……还有几成可能性?”
杨戬伸出一根手指。
唐晟眼睛瞬间亮了:“一成?!那也不错啊!总比一点希望都没有强!”
“一成都没有。”杨戬的声音平静无波,轻飘飘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唐晟脸上的光瞬间黯淡下去,肩膀垮得更厉害了,活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小奶狗,声音都蔫了:“连一成都没有吗……”
杨戬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忍不住抬手,掌心覆上他柔软的发顶,轻轻揉了揉:“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是想学武了?
“学武?倒是想学,但我问这个,可不是为了拜师学艺。”唐晟任由杨戬的掌心覆在发顶,没躲也没犟,只是耷拉着眉眼。
杨戬又顺着发丝的纹路,慢条斯理地把揉乱的碎发捋顺:“无妨,我教你。总有一天,你能打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