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连只鸡都舍不得杀的温柔模样，分明是被贪欲啃噬了心智的妖。
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荒芜，“我不会吃人肉，更不会碰金蝉子分毫！我的双臂已经这样了，就这样吧……”
“从此，我们恩断义绝！你以后……”
“司羽！你再说一遍！”司柳艳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猛地从石座上弹起来，厉声嘶吼，“你要抛下我？！”
“不是我要抛下你，是你放弃了我们！”司羽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惨白的骨翼上，“你曾经那么善良，连不小心伤了一只小猫，都要愧疚半天，可现在呢？明明吸食晨露就能活下去，你为什么非要杀人？！”
他死死攥紧骨拳，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愈发嘶哑：“当初就不该信那个人！是他把你拖进了地狱，你知道吗！咳咳咳——”
话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便狠狠攫住了他，咳得他弯下腰，脸色惨白如纸。
司柳艳心头一紧，下意识就从石座上冲下来，伸手想去扶他。
可指尖刚要碰到司羽的衣角，就被他猛地挥开。
司柳艳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指尖还残留着落空的触感，眼眶瞬间也红了，也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疼的。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司羽，声音冷冰：“黑狐！”
那狐耳男妖连忙上前躬身听令。
“带他下去休息，”司柳艳的声音发颤，却硬是咬着牙不肯回头，“最近就不必出来了。”
“这……”黑狐偷偷觑了一眼满脸戾气的司柳艳。
又看了看咳得撕心裂肺的司羽，面露难色。
司羽不可置信地瞪着她的背影，胸口的憋闷愈发厉害，咳得几乎喘不过气：“你要干什么？司柳艳，你想囚禁我吗！你……咳咳咳！”
“黑狐！”司柳艳猛地回头，眼神狠戾如刀，厉声喝断他的话。
黑狐被这眼神吓得一个激灵，哪里还敢迟疑，连忙抬手对着司羽挥出一道淡青色的妖风。
司羽猝不及防，只觉得脑袋一麻，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在满眼的狰狞与不甘中，重重闭上了双眼。
黑狐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脚步匆匆地朝着侧边的洞府走去。
代人走后，司柳艳怔怔立在原地，肩头微微发颤。
她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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