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唇瓣颤了颤，竟找不出半句话反驳。
那些话像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他只能张着嘴粗重地喘息。
胸口的闷痛层层叠叠涌上来，连带着眼眶都泛了红。
唐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的澄澈淡去，凝着沉沉的冷意。
【我焯这女的什么毛病？也太嚣张了吧！原来小公子在这洞府里一直过得这么憋屈！】
【夫人到底知不知道她亲弟弟被手下这么欺负啊？这汴茶根本没把他放眼里！】
【心疼死了！那些话也太伤人了吧！】
【小和尚眼神都变了！杀气都快溢出来了，盲猜下一秒直接开怼护崽！】
【汴茶你别太过分！司羽只是心善不是懦弱！】
“我看你才是滑天下之大稽！”唐晟忍无可忍，伸手扶住司羽晃悠的身子，扬声反驳，字字掷地有声。
他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如今受制于人，逞口舌之快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可他半点见不得少年被人这般折辱。
那些尖酸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让人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汴茶眉头骤然蹙起，阴鸷的目光钉在唐晟身上，语气带着威胁和恶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不过是道下酒菜罢了！”
唐晟脊背挺得笔直，半分不退地迎上她的目光，而后不紧不慢开口回怼，语气里带着几分凉薄的嘲弄：“怎么，我说的不对？听小公子说，你从前也是凡人吧？那你骂凡人愚蠢，岂不是连自己也骂了？倒真是蠢得彻底。”
“你……”汴茶被噎住，话还没说出来又被唐晟截了去。
“说小公子优柔寡断，姑娘，你读过书吗？这词是这么用的吗？还说他是废人，谁能比你更废？书都读不明白的东西，太无能！”
“你！你……”汴茶素来趾高气扬，在这洞府里从没人敢这般顶撞她。
此刻被怼得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你什么你！”唐晟乘胜追击，声音更亮，“还说要杀小公子，你敢吗？你真杀了他，夫人会放过你？方才你那一掌下手狠辣，夫人若是知道了，你猜她会怎么罚你？”
他迎着汴茶要吃人的目光，寸步不让，“谁是拖累，你该去问夫人！她若觉得小公子是拖累，何必护道今日？”
“怎么，你还想反驳我？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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