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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柳艳久久未语，只是目光凝着地上的司羽，周遭静得只剩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低笑一声，语气软了些：“这倒像是他会说的话……”
笑音未落，她又敛了笑，抬眼看向唐晟，一字一句道：“金蝉子，你也错了。”
【什么情况？难道还有反转？】
【反转太多了，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求别当谜语人了，有话直说啊！】
【急死了！到底什么真相，快说！】
“错在哪？”唐晟眉头皱得更紧，满心疑惑。
司柳艳看着他，缓缓开口：“他是不是跟你说，有土匪绑架姐姐，姐弟俩双双殒命，后来遇一人教我化形，我却被贪念蒙蔽，才落得今日下场？”
“是。”唐晟点点头，心里的疑惑更甚。
司柳艳盯着唐晟，一字一句道破真相：“你被他骗了，故事不假，死亡也是真的。”
“但死在那场祸事里的，从来不止我和他姐弟二人，还有一个无辜姑娘。而且当初遇着那传功之人的，根本不是我，是司羽。”
“你到底什么意思？”唐晟心头一震，隐约觉得不对劲，先前司羽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难道全是装的？
【什么，骗我的，骗我的感情啊，好你个司羽！】
【我不信，那么柔弱的男子，一定没有骗我，对吧！】
司柳艳眼底掠过一丝疲惫，语气淡了下去：“如今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既已无路可退，不求别的，只求诸位能放了司羽，放了那只狐狸。”
“现在知道求人了？刚才跟我掰扯的时候，气焰倒挺盛。”唐晟眉峰蹙起，他的声音不带半分温度，“不要当谜语人，有话直说。”
司柳艳没有再看他，眼睛转向一旁的司羽。
她还是没吐露出真相，只是执着的辩解：“他没有吃过人，从一开始，他就只靠喝晨露为生。黑狐也从未害过人，它……它一直是只胆小的小狐狸。”
唐晟闻言，目光掠过地上蜷缩的黑狐。
那狐狸通体乌黑，唯有尾尖缀着一撮雪白，此刻正因为疼痛瑟瑟发抖。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可以，我答应你放了它们。”
司柳艳紧绷的肩头刚要松懈，唐晟的声音却陡然转为严肃：“但我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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