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换来了另一具身体。我怕你认不出我，特意把容貌，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代价？”唐晟原本平和的心情又开始激荡，“代价是什么？你付出了什么！还有那声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代价不算什么。”宴终尽轻巧避开了这个问题，声音放得极柔，“我第一眼看见你时，还不敢确定是你。我从没想过，你也会来到这里……早知道是这样，我不会那样做，更不会离开你半步。”
唐晟本来就心绪激动，很快就被宴终尽牵着心神，下意识追问道：“你做了什么？之前那些事……真的都是你做的？”
宴终尽太了解自己的弟弟。
聪慧通透，只怕早已将他那些诡异行径，猜得七七八八。
他故意把话题引到这里，就是打算坦白。
事到如今，再也瞒不住，也不能再瞒。
他放软了嗓音，带着几分艰涩与愧疚：“对不起，崽崽……哥哥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我不能骗你，可哥哥，必须这么做，才能活下去。”
“活下去？”唐晟心口猛地一缩：“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宴终尽一下一下轻抚着唐晟的发顶，另一只手稳稳扣在他后背，两人身躯几乎紧贴在一起。
他依旧不肯细说自己的遭遇，也不说自己做错了什么。
只轻轻开口，像在许诺，又像在宣告：
“这里的事，哥哥会替你解决干净。
哥哥会帮你，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唐晟心头一紧，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宴终尽牢牢按住。
“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到底又做了什么，别骗我！”他越说越激动，根本冷静不了，脑子乱糟糟一片。
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已经没有半分心力去分析。
宴终尽微微侧身，用额头抵着唐晟的额头：“崽崽，你太激动了，再这样下去，你的灵魂会不稳的。哥哥先送你回去，剩下的事，我慢慢告诉你。”
“不……我不要……”唐晟话还没说完，眉心忽然亮起一道极淡的光。
下一秒，他便身子一软，彻底失去意识倒在了兄长怀里。
宴终尽紧紧搂着思念了无数年的人，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唇角，一路滑到脖颈，语气低沉又偏执，带着占有欲：“崽崽，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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