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如同五指山一般，哪里躲得掉，“晟，不要摸了。”
唐晟这次倒是听话地松了手，却依旧将它轻轻扣在手心，不肯放开，“怎么忽然想起给自己换新皮肤？”
“我喜欢，不行吗？”78才不会承认，是因为知道小和尚偏爱毛茸茸，才特意给自己换上这层触感。
唐晟的食指轻轻在他头顶揉了揉。
那里的绒毛柔软得不像话，与从前冰凉的球体截然不同，触感温软，让他莫名心安，“审美不错，很可爱。”
78大圆眼睛微微眯起，舒服得几乎要发出呼噜声。
若他真是只小猫，此刻早已经开始踩奶了。
“所以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了？”声音有点糯糯的。
唐晟揉着他绒毛的手忽然一顿。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亭外的晚风都绕着亭角转了三圈，才终于低低开口，“嗯……你还记得，第二十一个穿越者吗？”
“第二十一个？”78察觉到唐晟情绪的沉滞，主动把小脑袋往他指尖底下蹭了蹭。
唐晟被这轻轻一靠触动，指尖下意识的又揉了起来。
78舒服地眯着眼，努力在记忆里翻找，“嗯……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想想。”
第二十一个……
他记得……
那是个生得极好看的年轻男子，眉目清隽，却周身覆着一层奇怪的气场。
像是对世界漠不关心，又像是温润仁和。
来时异常镇定，没有惶恐，没有惊讶，没有欢喜，也没有像小和尚一样兴奋，连一句多余的话语都没有。
仿佛对这世间万物都漠不关心，唯有在提及“主宰世界”四字时，眼底才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这些年，78见过的穿越者数不胜数。
有不少人一听能得见孙悟空杨戬哪吒，便激动得热泪盈眶，将三人视作毕生信仰。
可一旦历经生死，再望向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时。
眼底便只剩下恐惧，后怕，恨意，甚至是厌恶。
到最后，没有一人，能真正取到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