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天温柔又忙碌的工作,唐晟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动物园。
回到家中,唐晟草草洗漱了一番。
动员的工作虽然治愈,但也挺累的,沾到枕头的瞬间,他便沉沉睡去。
然而第二天醒来,那种腰酸腿软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沉重。
更诡异的是,他低头看向锁骨,那里竟又多了几处细碎的红痕。
“果然不能瞎买四件套,这是过敏了吧,下午去买点药吧。”唐晟对此仍未警觉,随手揉了揉便抛在了脑后。
可这样的情况重复了大概两个星期。
唐晟觉得自己的阳气仿佛被谁偷偷抽干了。
整个人像是失了魂,灵魂都飘在半空中。
连平日里最爱的去动物园撸小动物,都提不起半分疯狂的兴致了。
同事见状,满脸疑惑地凑过来,半开玩笑调侃:“小唐,你这是怎么了?整个人跟被抽干了精气神似的,难不成是金屋藏娇,把身体掏空了?”
“别瞎说……”唐晟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揉着酸痛得几乎要断的脖颈,眼神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最近总感觉特别累。难道……难道是我家闹鬼了?”
同事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戏谑一扫而空,语气里满是震惊:“真的假的?你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唐晟也没藏着,简单将这几天身上的怪事、莫名其妙的红痕、以及夜里莫名的困乏都讲了一遍。
同事听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眼神微妙地打量着他,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听着这架势,怕是个缠人的蛇鬼哦。”
“啧!可别吓我!”唐晟猛地打了个寒颤,龇牙咧嘴道,“我可是黄花大闺男!不行不行,明天我就去找个道士看看!”
傍晚下班,唐晟站在家门口,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驻足了很久,迟迟不敢拧动门把手。
那种仿佛被窥视的恐惧感再次袭来,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推开门。
屋内一片漆黑,死寂无声。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线,他隐约看见客厅的中央站着一个人影。
那挺拔的背影,那熟悉的肩宽轮廓,像极了他已经去世一年多的哥哥宴终尽。
唐晟的心脏骤然停跳,浑身瞬间僵住,大气不敢出。
他不敢出声,生怕对面是什么入室抢劫的凶徒。
他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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