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黏人撒娇。
会受委屈,也会笑得眉眼弯弯格外耀眼的小少年罢了。
他就是忍不住担心。
忍不住心疼。
忍不住,想把所有扑面而来的危险,都替他挡在身前。
“咳咳……我……一时之间……忘了……”
“不许说了,别再说话了!”哪吒鼻尖发酸,眼眶微微发热,活了这么久,他第一次尝到这种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的滋味。
他轻轻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唐晟揽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是对待一碰就碎的珍宝,连呼吸都放轻,转头对着杨戬急声喊,“杨二郎,你快看看,你再看看呀!”
杨戬不敢耽搁,立刻掐动法诀,浑厚的神力,与敖烈的温润交织在一起,拼命朝着唐晟体内涌去,试图修复那道致命伤口。
可那血洞像是附着某种奇怪的力量。
无论如何催动仙法灵力,伤口始终不见愈合。
鲜血依旧源源不断地渗出,染透了哪吒的衣衫。
唐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唇色一点点褪成毫无血色的浅白,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轻浅,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杨戬眉头拧成死结,额角青筋都爆了出来。
那位向来从容镇定,泰山崩于前而色变的二郎真君,此刻彻底乱了分寸,手心都沁出冷汗。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丹药,快拿丹药。”
“对!丹药!我有仙丹!我有好多仙丹!”哪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在怀里翻找。
杨戬沉声提醒:“是那个,太上老君给的两仪丸。”
唐晟这会儿意识已然模糊,耳边依稀飘来“丹药”“太上老君”的字眼,混沌中勉强挤出一丝力气,气若游丝:
“呼……哈……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