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岗深处的黑暗。
吧嗒。吧嗒。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身穿破烂道袍、浑身长满黑色鳞片的身影,缓缓走入惨白的月光中。
正是被旱魃之祖夺舍的“石坚”。
“血太臭了。”旱魃之祖瞥了一眼地上的干尸,声音沙哑古老,透着无尽的沧桑与死寂。
玄魁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作为这一带的霸主,决不允许有东西挑衅自己的威严。
嗖!
玄魁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扑向石坚。十指弹射出半尺长的黑甲,满含浓郁尸毒,直取对方心脏。
石坚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砰!
黑甲狠狠刺在石坚胸口的黑色鳞片上。
火星四溅。
足以洞穿刀剑的黑甲,竟连一丝白印都没能在鳞片上留下。
巨大的反震力让玄魁面露惊惧,本能地想要后退。
晚了。
石坚抬起右手,一把掐住玄魁的脖子。
没有使用任何法力,单凭纯粹的肉身力量,将这头体重逾千斤的飞僵巅峰怪物,单手提到了半空。
“区区一头沾了点九幽死气的飞僵,也敢对本座呲牙?”
旱魃之祖冷笑。
他眉心处,那道暗红色的竖纹缓缓裂开。
轰!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远古血脉威压,轰然砸下,重如十万大山。
这是来自僵尸始祖的绝对压制。
玄魁浑身暗红色的尸毛瞬间倒竖,骨骼咔咔作响。
他眼中的凶光彻底消散,只剩深入灵魂的恐惧。
在僵尸的森严等级中,血脉就是一切。
玄魁放弃了挣扎,四肢无力地垂下,喉咙里发出表示臣服的低呜声。
“算你识相。”
旱魃之祖松开手。
砰的一声,玄魁砸在地上,立刻翻身爬起,双膝跪地,将头深深埋在泥土里。
“本座刚苏醒,这具躯壳太弱,需要真正的大补之物。”旱魃之祖转过头,暗红色视线穿透夜幕,看向南方。
那里,是茅山的方向。
“那棵树的本源,很香。”旱魃之祖舔了舔嘴角裂开的血肉,“但外围的雷阵有点麻烦,本座现在的状态,硬闯会伤及根本。”
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玄魁。
“你去探路。”
“引开茅山阵法的反噬,本座伺机潜入,夺取神木本源。”
玄魁灵智极高,听懂了指令。
他身体一颤,显得有些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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