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伸展出了如鞭子一样的流体剑将门口的两袋魔法材料拉回之后又牵住了房间的门把手,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整个房间这才真正的密封起来。
坐在窗台上目瞪口呆的埃姆哈特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窗户是否打开,再进行下去他可真是要没眼看了,还好接下来费舍尔的动作是开口说话而不是开啃海迪琳的脖子和嘴唇,不然他可真是要跳窗逃走了,
“好像自我上船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你就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我,到底是为什么呢?你似乎,十分厌恶我靠近瓦伦蒂娜小姐,从上船开始你对我的暗送秋波开始就是陷阱,如果当时我对你出手...不,甚至是还没动手瓦伦蒂娜小姐就会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对吧?”
“第一次陷阱我没有中招,第二次又装作侍奉在瓦伦蒂娜身边多时的女仆提醒我和残疾的她相处有多么困难,想让我离她远一些,我没有理会你的话语,到现在你装作默许了我和瓦伦蒂娜的接近,还故意打扮得这么美丽,无非是重复第一次的故事...”
“海迪琳小姐,我就想问一问,我费舍尔·贝纳维德斯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对我如此不信任,以至于从上船开始你就一直要针对我呢?”
海迪琳听到了费舍尔的话语之后微微一愣,紧接着她才放开了自己紧咬住的嘴唇,瞪着费舍尔说道,
“呵,与其说我对你不信任反而不如说我是对你太信任了,但不是信任你的私生活作风,而是信任你能带着瓦伦蒂娜走到霜雪梧桐树...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这才上船一个月不到就替瓦伦蒂娜拿到了三个印记,我怎么能放你再...唔,好疼...”
埃姆哈特听后连忙飞到了费舍尔的肩膀上,对着费舍尔叫道,
“好啊,原来这女的是个内奸啊!真是人心险恶,没想到居然日夜服侍那轮椅妹的仆人竟然是你们团队最大的二五仔!”
“呸,什么轮椅妹,你个没礼貌、方脑袋还长得极丑的厕纸,闭嘴!”
“你妈,拜蒙骂得都没你难听,你这个嘴臭的毒妇!”
费舍尔无语地将肩膀上振振有词的埃姆哈特给扔到后面的床铺上去,免得这个家伙气得用脸去狠撞海迪琳,但他并不觉得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