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尊她为神。每天黄金宫外都有数不胜数的纳黎人前来膜拜她,跟随着黄金宫内的钟声,视那钟声为指引,为自己的生活提供借鉴可代价是什么呢?枢机所需求的那么多能源是从哪里来的?世界上仅存的月石可还不够为纳黎一个月制造的枢机来供能的
埃姆哈特闻言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他不由得对着费舍尔嘀咕道,
“看不出来她还是一位对自家子民有仁慈的君主,我还以为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社会性格呢。”
费舍尔叹了一口气,只是回道,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她的父亲在背叛她之后还会把军权交给她,他应该明知道自己在某些事上有愧于伊丽莎白,他依旧如此做难道不是将刀刃递给伊丽莎白捅自己和偏爱的德克斯特吗?”
“.对喔。”
埃姆哈特微微一愣,的确没料到这一茬,而费舍尔只是平静地扫了前方一眼,接着说道,
“这其中的逻辑就在于,非她之外已经没有人有能力与威望去掌握军队了。威望不止来自于她逢战必胜的才能,还来自于她对军士的仁慈。也正因如此,军队才会和她一同谋逆,帮助她打碎‘非男性不可称王’的葛德林铁律。她爱纳黎,也仅仅只是纳黎而已、所以当灭亡来临的时候,她考虑的也仅仅只有纳黎所以她认为:与其被动地在灭亡之中挣扎,不如主动抓住主导权赢下所有。”
艾丽西亚完全听不懂费舍尔在说什么,只是在费舍尔怀里奶声奶气地打了一个喷嚏,顺带将怀里先前费舍尔取出的骨灰罐抱得更紧了一些。
“好吧.话说,大妈,你说为什么你不把我们直接传送到梧桐树门口啊?还得让我们在这里走这么长的一段距离,走了半天了连一个巨魔种的毛都没看到,再这样下去这小鬼可就要冻死了!”
抱着骨灰罐的小艾丽西亚闻言立马紧张起来,她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向费舍尔,似乎是在疑问“自己会不会真的死掉”。
这小家伙先前还这么大言不惭地说要让费舍尔把她给吃掉,结果现在身上的生命混乱的毛病治好了,每天晚上睡得好了吃得香了才晓得惜命。
费舍尔不忍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突然幻想起来,如果未来拉法埃尔肚子里的小宝宝也像是小艾丽西亚这样可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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