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至双臂。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肌肉、骨骼、筋脉都在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根发芽。
片刻后,热流消退,秦时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掌心隐隐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像是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他走到墙边,犹豫了一下,轻轻一掌拍在墙上。
“轰!”
一声闷响,整面墙都在颤抖,墙皮簌簌往下掉,砖缝里扑出一股灰尘。
秦时安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定睛一看。
墙上赫然多了一个半寸深的掌印,
好家伙。
秦时安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又惊又喜。
这大力金刚掌,配合自己的天生神力,威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他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动静?怎么了怎么了?”
一个杂役探头进来,看见满屋子的灰尘和墙上的掌印,愣住了。
秦时安面不改色,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道:“没事,这墙年头久了,自己裂的。”
杂役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那墙上的掌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不敢多问,缩回去继续干活了。
秦时安等杂役走后,重新坐回门槛上,看着满屋子的卷宗,刚刚那点兴奋劲儿又消了下去。
掌力再大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在这儿管档案。
他正发愁,余光忽然瞥见一个人影从院子里溜过去。
是郭采薇。
她正鬼鬼祟祟地往后门方向走。
秦时安眼睛一亮。
这大白天的,堂堂副指挥使不坐堂办公,偷偷摸摸走后门,肯定有情况。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侧耳细听。
耳听八方发动。
秦时安凝神分辨,很快锁定了后门的方向。
“吱呀。”
后门开合的声音。
然后,是郭采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别到衙门来找我吗?”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小,
“您什么时候回去?那件事……总得有个说法。”
“什么那件事?”郭采薇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我说了,我现在公务繁忙,没空回去。”
“这事儿不能再拖了。您也知道的,那边催了好几次了,再拖下去,人家脸上不好看。”
“他们脸上不好看,我脸上就好看了?”郭采薇冷笑一声,“你回去跟他说,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用不着他操心。”
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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