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的味道——喜欢。
有发/情期兽人的痕迹——烦躁。
蛇尾巴尖焦灼地轻拍。
但雌性什么都不知道,还在绕他的尾巴。
这个体型的小蛇尾巴尖尖灵活摆动,天生就是要给人捏的。
苏徉过足手瘾,衣服上都被缠出了褶皱。
等到了会长宿舍前,她就把蛇放生:“走吧。”
已经在努力适应的蛇蛇:呆滞.jpg。
不摸了吗?
温云岫出来接,顺理成章站到她身边,看了一眼她的左手。
在人前时他衣冠楚楚,笑着和尤雪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亲眼看着他们离开。
而后进屋。
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锁芯咬合。
苏徉回了下头。
锁门了吗?
回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洗手,她按出洗手液,涂满泡沫时,鼻子翕动。
她被花海浸润得嗅觉有些失灵,还是透过镜子看到身后蔓延的郁金香。
温云岫从中走近,仿佛没看到自己扩张地盘的精神体。
它们挨挨挤挤,占据了整个苏徉存在的空间。
从入门开始,门把手上有她的指纹、地板上有她踩过的痕迹、昨天泡过今天还没有光顾的浴缸,在她去上课时,郁金香就霸占了这里。
稀少的筑巢行为,还包括——收集带有伴侣气味的物品,构建封闭空间以获取安全感。
空间被迫狭窄,温云岫只能站到她身后。
苏徉从镜子里能看到他低下眸,自后握住她的手。
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从指尖到指缝都被细细揉搓。
而后水流冲刷而下,洗去白色泡沫,露出两人交叠的手。
他的手比她大上一圈,肤色是透亮的瓷白。
苏徉从不知道,这样的水流也会激起迷乱。
她又开始呼吸不畅,目眩神迷。恍惚仍身处他的精神领域中。
那些打开了的花瓣里,总有星星点点的浅金色花粉附着。
只要在附近走动,甚至她只是站在那里,花海就如同遇到了微风。
细密的金粉烟雾??悠悠扬扬,不紧不慢沾染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淹没口鼻,侵占住她的呼吸。
就和他现在的动作一样。
苏徉又想起自己今天私下里,问麻老师的问题:
“怎么区分我是被勾引了,还是中毒了?”
“如果有对花粉或者毛发过敏的,会不会也会对兽人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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