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消失在客厅拐角,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插不上话。脑子里还残留着沈青瓷方才那个带着梨涡的笑容,心跳还有些不稳,此刻又被他娘这热情过头的架势弄得有点懵。
罗佩珊走了几步,仿佛才想起还有这么个儿子,回头瞥了一眼。
见秦渡还杵在门口玄关处,身形挺拔却表情有点空白,傻愣愣地看着她们的方向。罗佩珊没好气地嗔道:
“还傻站着干嘛?白天让你去接人,推三阻四老大不乐意,现在倒知道当门神了?碍眼!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挡路!”
说完,挽着沈青瓷,声音立刻又切换成春风般的和煦:“青瓷啊,咱们不理他,伯母带你看看房间去……”
沈青瓷被罗佩珊挽着往里走,闻言,倒是轻轻回过头,看了秦渡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带梨涡的笑容从未出现过。可就是这一眼,让秦渡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和憋屈,忽地又窜了起来。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华丽的走廊深处,腕子上那抹属于他母亲的翠色,刺眼得很。
啧。
秦渡抬手,有些粗鲁地扯松了领口,第一次觉得,这偌大的、向来由他说一不二的家,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掌控。
而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竟然,不全是坏事。
秦渡还站在原地,盯着沈青瓷消失的走廊方向,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打火机金属外壳上摩挲。
就在这微妙失神的当口,一个穿着黑色短褂、身形精瘦如猎豹的年轻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侧后方三步远的位置。是秦渡最得力的心腹,常跟在身边的阿骁。他微微垂首,压低声音,语速快而清晰:
“少爷,闸北码头出事了。”
秦渡脸上的所有怔忡、烦躁、乃至那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听到“闸北码头”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倏然凝起。
“说。”他转过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刀刃出鞘般的冷锐。
阿骁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秦渡一人能听清:“永鑫的人,一个钟头前动手了。他们不是硬抢,玩阴的。买通了咱们两个管仓库的小头目,在运往宁波的那批山货里掺了东西。”
秦渡眼神一厉:“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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