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起来。只是她们都没注意到,不远不近处,始终有两三个穿着普通、眼神却异常警醒的男子,沉默地随行护卫着。直到秦渡那辆熟悉的汽车悄然驶近,停在路边,沈清瓷与同伴们告别,坐进车内,那几名护卫才如影子般,悄然隐入上海的夜色之中。
秦渡的汽车平稳地驶在回秦公馆的路上。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飞速倒退,映在沈清瓷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她似乎还沉浸在方才与友人相聚的轻松里,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正细细地对秦渡说着电影里的情节,说到有趣处,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声音清越如檐下风铃。秦渡一手松松地搭着方向盘,侧过头看她,眼神是自己都未察觉的专注与柔和。
“后来呢?”他适时地问,引着她继续说下去。
“后来呀……”沈清瓷转过身,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右臂,将下巴轻轻靠在他肩头。这个依恋的小动作,她做得越来越熟练。“那个红牡丹可痴心了,只是遇人不淑……”她絮絮地说着,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他颈侧。
秦渡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靠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度,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一直熨帖到心里去。他空着的左手伸过来,轻轻覆在她挽着自己的手背上,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
“手怎么有点凉?”他问。
“刚才喝了冰柠檬茶。”她老实回答,手指却调皮地在他掌心挠了挠。
秦渡失笑,收紧手掌,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拢,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着。“贪凉。”他低声说了句,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全是纵容。
沈清瓷便抿着嘴笑,也不抽回手,就这么靠着他,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安宁而甜蜜的气息,与外头繁华喧嚣的夜上海截然不同。偶尔遇到红灯停下,秦渡会侧过脸,飞快地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她便抬起眼,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