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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系统帮忙盯梢,从系统背包掏出一个肉包,就着豆浆边走边吃,顺便也理理目前的情况。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村妇,对上有权有势的郑宋两家,想要达成目的,还是得使点手段...
连续吃了三个包子,两杯豆浆,阮铮才有饱腹感。
这具身体太缺油水,食量大到惊人,等麻烦解决完,得好好调理一下。
暴饮暴食太不利于养生了。
吃饱喝足,心里也有了大致章程。
她掏出自行车,骑着往县城赶。
赶到县公安局,阮铮看着闹哄哄的办事厅十分满意,她随便逮个制服小哥,开始超大声哭诉。
“同志,我要报案!”
“我被骗婚了,丈夫不能人道,婆婆就将我绑了送到乡下婆家舅的床上。”
“我拼命反抗,撞破了头才逃出来!”
“都新时代了,他们还敢公然迫害妇女同志,甚至学旧社会那套逼良为娼!这是对人权的践踏,是对新社会法律法度的挑衅,更是封建复辟,将革命先烈用热血铺出来的康庄大道直接堵死,他们其心可诛必须严查!”
哎呀,戏演过了,显得不够可怜。
阮铮身子一软,直接挂在身旁路过的,带着红袖章的大婶身上。
大婶眼疾手快地托住她,惊慌道。
“哎哟闺女你咋了,哪里不舒服?”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办事厅所有人的主意,包括方才还在撕扯着的大爷大妈。
众人只见。
瘫软的小姑娘只有十六七岁。
穿着一身破旧的碎花棉袄,棉袄上沾着泥土和稻草。
头发凌乱,额头上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
大概是跑过来的,黢黑的脸上全是汗水也或者是泪水,混合着泥土和成稀泥糊在脸上,好不狼狈。
此刻她双眼通红,唇色发白,抱着脑袋时不时呻吟两声,好不可怜。
再结合方才炸裂无比的话,众人心里立刻多了支笔,将她本就狗血的遭遇添油加醋、拌蒜加葱的书写出来。
于是。
同情心简直如点燃的炮仗般,一发不可收拾地泛滥起来。
与此同时。
阮铮哇的一声吐了。
不知道是突然吃太多肠胃受不了,还是冷风吹太多感冒了,症状反应在了肠胃上。
但不管为什么,都不可能照实说,只能痛苦地捂住头继续演:“我的头,我的头好疼好晕,好想吐,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我才十八岁...”
说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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