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
最后一件东西扫完，菜被送了回来。
黎曼扫完码，拎起袋子，转身走了。
画面里，她的背影消失在超市门口。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气。
“成了？”我问。
陈蓉盯着屏幕，狡黠的一笑，“必须滴！”
“这可太悬了！”我到现在还有点心有余悸。
“别担心，她们都很专业的，胆大心细。”陈蓉一脸的毫不在意。
“等着。”陈蓉从包里掏出一个耳机，塞进耳朵里，“信号已经连上了。”
她把另一个耳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塞进耳朵里。
滋滋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些杂音，塑料袋的声音，脚步声，超市的背景音乐。
“她出来了。”陈蓉盯着屏幕说。
耳机里，脚步声清晰起来。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很细微，办着高跟鞋敲诈地面的声音。
隔了一会，似乎是黎曼上了车，‘嘭’的一声关门声。
我慨叹了一句，要是能看到画面就更好了。
陈蓉马上说了句，“时间太紧。不好操作。”
“别冒险！”我突然就想起了盛腾的警告。
里面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什么异常，我正想拿下耳麦，里面却传来了电话铃音。
我心里一紧，赶紧将耳麦塞了回去。
就听到对面黎曼接了起来，温和的开口就是一句，“喂，哥。”
黎勇？
不对，黎勇不是进去了吗？
电话那头隐隐约约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不太清说什么，但能听出语气不太好。
那头说了一会，黎曼的声音变了，刚才那点欢快荡然无存。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尖了一度，“你别乱来！我告诉你，你别乱来！”
那边又在说什么，语速很快。
黎曼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
耳机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接着是引擎声，车子开动了。
我和陈蓉对视一眼。
“她要去哪？”我问，“能知道吗？”
陈蓉一挑眉捎，盯着屏幕上的定位，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几下，再放大。
“不是回家的方向。”她抬起头，看着我，“她去城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