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全村人都打不到鱼,就他一个人发财,这就是在吸咱们全村的气运!”
此言一出,几个长舌妇吓得脸都白了。
在这个相对封闭,对海洋既敬畏又迷信的渔村里,这种涉及到气运和恶鬼的谣言,比毒药的传播速度还要快。
“难怪!难怪我们家这几天连根鱼毛都没捞着!原来是陈江海这个挨千刀的,把咱们的气运都给吸走了!”
“天杀的啊!他这是要害死咱们全村人自己发财啊!”
谣言是瘟疫,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南湾村。
原本对陈江海敬畏的村民们,看向他时的眼神里,多了恐惧、厌恶和愤怒。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陈江河,正躲在家里,和父母打着如意算盘。
“娘,火候差不多了。”
陈江河冷笑道,“现在全村人都恨不得吃了他。他要是不想被全村人赶出去,甚至沉塘,就得乖乖听咱们的!”
李桂兰一拍大腿,眼里冒着贪婪的绿光。
“对!他挣了快上千块钱啊!那可是上千块!凭什么让他一个丧门星独吞!我是他老娘,他这条命都是我给的,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李桂兰越想越理直气壮,认定陈江海口袋里的钱本就该是她的。
“走!当家的!咱们现在就去村东头!这钱,他说什么也得给咱们交出来!不然,我就联合全村人,砸了他的破船,把他赶出南湾村!”
李桂兰恶狠狠地说道。
陈山也动心了。
几百多块钱啊。
有了这笔钱,他就能翻修陈家大宅,让小儿子风风光光地上中专,甚至能提前在城里给儿子买套房!
“走!这是他欠咱们老陈家的!”
陈山磕了磕烟袋,站起身。
村东头,茅草屋。
陈江海今天收网早,正在海边清理渔网。
楚辞在屋里缝补着陈江海磨破的衣裳,小宝在院子里玩着陈江海用新木头给他雕的小木船。
外界流言四起,但这间小小的茅草屋里,却流淌着平静与幸福。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就被一阵粗暴的踹门声打破了。
砰!
本就破旧的柴门被李桂兰一脚踹开,半扇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陈江海!你个畜生给我滚出来!”
李桂兰的嗓音又尖又利,刺得人耳膜生疼,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小宝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木船掉在地上。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